整个包房的气氛瞬间凝固,其他赌客纷纷起身致意,带着敬畏。
来者,正是澳门的一代传奇,赌王何鸿森。
何赌王没有看那些堆积如山的筹码,而是直接看着李坏,脸上带着一丝看不出喜怒的笑意,用略带粤语口音的普通话说道:
“后生可畏。我观察了你七局,你的手法很特别,不像是出千,却比出千更稳。
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坏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他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然后迎上何赌王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何先生过奖。雕虫小技,无非是观察、计算和一点直觉罢了。在您面前,不敢班门弄斧。”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自信:
“不过,如果何先生有兴趣,我倒是愿意用我这‘雕虫小技’,和您玩一局。
不為输赢,只為交个朋友。”
何赌王眼中精光一闪,他纵横赌场数十年,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赌徒,但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在他面前还能如此从容,甚至主动提出对赌的,少之又少。
“哦?和我赌?”何赌王笑了笑,饶有兴致地问,
“你想赌什么?又拿什么做赌注?”
李坏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他缓缓说道,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包房里:
“就赌一局21点。”
“我赢,请令媛何潮琼小姐,屈尊来做我们公司的副总,为期三年。”
“我若输……”
李坏指了指面前那堆积如山的筹码:
“这些赢来的,悉数还给赌场。而且,我本人愿意当十年的荷官。”
何赌王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那双阅尽风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更深沉的审视。
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落针可闻,所有随从、赌客,甚至那位训练有素的荷官,都屏住了呼吸。
“哈哈哈……”何赌王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洪亮,打破了寂静,但他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
“年轻人,你很有胆色。让我女儿给你当副总?
你知道这澳门有多少青年才俊,连跟她喝杯茶都要排队候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