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坏缓缓说道,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不是油麻地这种下三滥的粉档窑子,而是整个香江,最顶级,最奢华,也最‘干净’的销金窟。”
他踱步走向原本是舞台的地方,脚下踩着碎裂的玻璃和废弃的装饰。
“硬件要最好的。
音响,用德国原装进口的顶配,我要每个音符都能敲进客人的骨头里。
灯光,请意大利的团队来设计,要光影交错,迷离但不低俗。
装修,不要金碧辉煌的暴发户风格,用深色实木、真皮、水晶,营造低调的奢华感。”
阿健迅速拿出随身的小本子记录着。
“酒水,”李坏继续道,
“全球顶级名庄的葡萄酒,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的珍稀年份,香槟只供应库克、沙龙、黑桃a白金版。
吧台调酒师,去欧洲挖,我要能调出艺术品的人。
场子里,不准出现廉价的啤酒和勾兑的洋酒。”
“明白。”阿健点头。
“最重要的,是人和规矩。”李坏停下脚步,看向阿健,眼神锐利。
“服务生,全部重新招聘。
男的要高大英俊,懂至少一门外语,
女的要求气质佳,会来事,
皮肉交易可以有,但麻烦带出去。不允许在场子里发生。
所有人,上岗前严格培训,仪态、谈吐、察言观色,都要做到一流。”
“场子内,严格执行‘三不原则’。
发现违禁药物,连同卖家买家一起,打断腿扔出去。
强迫妇女?剁手。
闹事?视情节,断手断脚,或者直接沉海。”
“我们要实行的是会员制度,想要进去,不好意思。请办理会员资格。
我们要做的,是让那些有钱人、有地位的人,觉得来‘新世界’是一种身份象征,是安全的、顶级的享受。
而不是提心吊胆怕被差人扫,或者被烂仔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