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高级督察姓陈,叫陈天一。
他示意手下把胶片带走。
证据对李坏极其有利,完全是对方持械行凶,他被迫反击。
然而,场面实在太血腥,涉及人数太多,影响太恶劣。
陈督察揉了揉眉心,公事公办地说道:
“李生,我们理解你这是自卫。
但程序上,你必须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录一份详细的口供。
还有这卷录像带,我们需要作为证据带走。”
“没问题,配合警方工作是市民的义务。
不过,我要先打个电话。”
陈督察点了点头,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在这种涉及大规模暴力案件,且证据明显偏向一方的情况下,
他清楚当事人,尤其是像李坏这样显然不是普通老板的人,要求联系律师或某些关系是常态。
李坏掏出大哥大,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角落,
他身上的血点在一片狼藉的现场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老豆,是我………”
没错,李坏是把电话打给了,原身很久没有联系的穿越过来的自己名义上的父亲。
那个金牌律师父亲。
把刚才在片场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于他。
李坏语速平稳,条理清晰:
“老豆,我在西贡片场。
半小时前,和兴盛派了将近40个人过来,带着砍刀和铁棍,要砸我的场子,废了我。”
他言简意赅,没有任何夸张渲染。
“现在事情解决了,o记的陈督察带队到场,需要我回去协助调查。
证据方面,我手下的导演录下了全程,清晰显示对方先动手,我属正当防卫。
另外,现场所有凶器和伤员,都是对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