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雨森的手指轻轻抚过剧本上那段描写:
“泰锡的短刀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不是武术表演,而是解剖学的实践。
每一刀都精准地找到肌腱与骨骼的连接处,每一次突进都直指人体最脆弱的环节。
没有呐喊,没有表情,只有刀刃入肉的闷响和敌人倒地的重击。”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这段文字在他脑海中已经形成画面——冷色调的灯光,慢动作飞溅的血珠,主角面无表情地执行着精准的杀戮。。。。。。
“他想怎么拍?”吴雨森声音沙哑。
王京笑了:
“不是他想怎么拍,是你想怎么拍。
老板只提供理念和指导,导演的创作权,完全交给你。”
吴雨森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当他再次睁开时,眼中已满是坚定:“我什么时候能见李老板?”
三天后,香港。
当吴雨森走进坏小子影业的会议室时,李坏正在和袁和平讨论着什么。
林国斌站在一旁,身形明显精悍了许多,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
“吴导,欢迎。”李坏起身与他握手,“看过剧本了?”
吴雨森点头,难掩激动:
“李生,这个剧本。。。很特别。
特别是泰锡这个角色,他的暴力不是宣泄,而是一种。。。仪式。”
李坏欣赏地点头:
“说得好。就是一种仪式,救赎的仪式。”
他示意吴雨森到小型放映厅:
“正好,我们在设计一段动作戏,你也来看看。”
荧幕上播放着林国斌的训练录像——他手持短刀,在袁和平的指导下演练着李坏设计的动作。
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到极致,却招招致命。
“这是。。。”吴雨森被那种赤裸裸的暴力美学震撼了,
“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窒息。”
李坏示意暂停播放:
“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但如何用镜头语言表现出来,这就需要你的专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