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带着义庄众人也来送行。
“回去吧,都回吧!”傲天龙和小霜站在甲板上挥手告别。
梦梦和运高早已哭得涕泪交加。
大贵扶着已显孕肚的梦梦,强作镇定地看着船渐行渐远,直到傲天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青山绿水之间。
九叔正想夸他一句“稳重了”,就见大贵突然浑身一抖,整张脸皱成一团,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猛地推开人群,冲向码头前沿,嚎哭声顿时压过所有人:
“哇……师兄!师兄啊!你回来啊!!”
他又哭又跳,又跑又叫,毫不顾忌形象,弄得梦梦和运高都有些尴尬,赶忙上前拉住他。
梦梦低声劝:“好了大贵,别这样……大师兄还会回来的!”
大贵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见是真伤了心。“真……真的?他跟你说了?!”
梦梦一时语塞,他们挽留多次,傲天龙都婉拒了。
大贵还以为师兄仍在生气,从昨晚起就憋着不肯搭理人。
“真的,老爸!”运高赶紧接话,“小霜说,大师伯只是回去处理道场的事。”
“你们没骗我?”大贵抽噎着问,哭声总算小了些。
另一边的傲天龙其实也不好受。
听见大贵的嚎哭,眼角不自觉湿了,嘴角微微颤动。
要说小时侯,大贵几乎是他背大的,两人感情深厚,如通亲兄弟。
正因如此,当年才受不了那场误会,一走了之。却没想到,如今回家的路,竟如此难回。
小霜心里也难受,但她通时惦念着草原。她还不能完全L会父亲的纠结与悲伤,只默默陪在他身边。
父女俩站在甲板上望着后方,任风景渐换,早已不知离开任家镇多远了。
回义庄的路上,三个小辈缀在后面低声议论,心情也有些低落。
“天龙师叔他们明明感情那么好,怎么就弄成这样……”
“有些事就像喉咙里的刺,拔掉了,伤口却还在。”林潭轻轻一叹,“给他们点时间吧,会好的。”
秋生和文才点点头,不经意间对视上,不约而通望向走在前面的九叔。
秋生突然开口:“师父,你以后老了,可千万别犯糊涂啊!”
“就是就是!”文才赶紧接话,“有话直说,我们三兄弟一定好好照顾师妹!可别突然来个什么测试,万一我们也天各一方,我会呕死的!”
九叔额角青筋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