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贵太太正对着来凑热闹的乡亲们,大声数落着“奸夫淫妇”的罪状。
原来这男子是入赘的,不但用尽妻家钱财,还胆大包天携款与情人私奔,结果还没跑远就被原配一家逮个正着。
“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还敢偷钱养狐狸精!给我往死里打!先废他两只手,看以后还拿什么偷!”贵太太一声令下,打手们拳脚如雨落下。
她的姐妹们也没放过那女子,直到两人都被揍得不成人形,才被一路拖拽着送往衙门。
沿途百姓指指点点,虽这类事不少,但无耻到这种地步的也确实罕见。
夜深风寒,九叔与四目再次来到那条胡通,翻墙入院。
小院不大,陈设却极尽浮夸:没有水池却垒着巨型假山,院中摆了好几口彩绘大花缸,审美堪忧,但价钱肯定不菲。
只有四间住房,廊下却挤了十几盆名贵花木,虽然现在只剩枯枝。
四目戴上铜钱,察觉左侧小屋有微弱阴气渗出。
“欸,师兄,那儿不对劲!”
九叔顺着他指的方向跃至廊下,只听屋里传来一阵叮铃哐啷的乱响,像是有人慌乱地收拾东西。
二人对视一眼,猛地推门而入——
“啊!!”一声惊叫响起,“砰”的一声,一个小罐从一名丫鬟打扮的姑娘手中跌落,碎了一地。
她惊恐地望着突然闯入的两人,“你、你们是谁?!”
还不等解释,碎罐中突然爆出一团白烟,一个与被捉女子长相一模一样的魂魄浮现而出。
她面目狰狞,利爪直伸,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把我的身L还给我!小桃!!!”
魂魄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倏地化作一股飞烟,冲出窗外。
一切不过转瞬之间。
小丫鬟目瞪口呆地望着窗外,又回头看看九叔和四目,结结巴巴道:“小、小姐……怎么会是小姐?”
“我去追,你问清原委!”九叔撂下话就推门追出。
“师兄小心!”四目朝外喊了一声,随后挤出尽可能和善的笑容,看向吓傻的小丫鬟。
对方顿时汗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