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道长吊儿郎当地在院子里晃悠,嘴角噙着一丝胜利者的邪笑。
“笑话,我能输给你?我可是大师兄最最最疼爱的小师弟,哼!”内心的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林潭等人听着屋里的动静,心想大师伯的火气都冲着大师兄去了,他们应该能逃过一劫了吧?
事实证明,他们想得太美了。
虽然没像告状的石少坚那样加餐一顿打,但一百遍茅山心法是跑不了的。
早晚课多加一套,基本功加练一套。
除了早就被罚出抗性的石少坚和本身修炼就卷的林潭,其他人差点没把腰给炼断,每天走路腿肚子都直打颤。
就连青青也被一休大师罚抄经书,抄得手指头都粗了一圈。
只有山林里的精怪们乐得找不着北,特意凑到田坎山坡上看他们的惨状。
一排小妖精趴在那儿,时不时还爆发出无情的“哈哈哈”笑声,可把院里受罚的几人气得七窍生烟。
扎着马步的石少坚尤其不服,明明是跟着师弟师妹们一起去保底,结果自已却最惨。
“都怪你们!遇到你们准没好事,我还没这么丢人过呢!”
“谁说的?”林潭立刻反驳,“明明都怪你!我们都把师叔哄好了,大师伯要罚我们的时侯,他肯定会求情的。就你,非要颠颠地去告状,可把我们害惨了!”
石少坚气得鼻子都歪了:“你还好意思说?那娇撒的简直污人眼睛!没准师叔就是被他恶心得才……”
林潭是个护犊子的。
虽然她师兄盗用她的“撒娇大法”修炼得有点走火入魔、有碍观瞻,但那也是她亲师兄!
哪能让外人说?
“你瞎说!我师兄最会撒娇了……”一生气,什么谎话都敢往外蹦。
“你才瞎说!你个眼瞎的小胖墩!”
“干什么?想打架啊!大傻冒!”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吵吵起来。秋生这个偏心眼儿的,立马帮自家师妹。
“砰!”又是一声重重的拍桌声,石坚那几乎破音的怒吼再次穿透屋瓦:“还有力气斗嘴?罚得还不够重?再吵一句,每人再加练一套拳法……”吼到最后,嗓子都劈叉了。
千鹤道长连忙给他倒了杯茶水,记脸担忧:“大师兄息怒,喝口水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