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用我珍爱之物,试探我的底线。
如果罚她,儿子会更恨我。
若不罚她,便对不起当家主母这四个字。
逼着我进退两难。
我笑了。
「去账房叫人。」
老账房先生抱着算盘,一路小跑过来。
「算算地上的字画、地毯还有那方端砚,总共值多少钱。」
老账房手指翻飞,算盘珠子打得震天响。
「回夫人,这幅画是前朝真迹,作价三千两白银。」
「波斯地毯五百两。」
「极品端砚两百两。」
「合计三千七百两。」
我点点头。
「林姑娘,既然你承认是你弄坏的,那就赔钱吧。」
林绾绾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赔钱?」
「夫人,我我身无分文啊。」
「我从小就是个孤儿。」
「我全身上下就只有这套衣服。」
我朝她走近一步。
「没钱?」
「按我朝律例,损坏他人贵重财物拒不赔偿者,扭送官府,依律收监。」
「来人,拿绳子绑了。」
「送到京兆尹大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