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大唐,再也没有褚遂良这样的人。”
“人人都能凭本事吃饭,而不是靠着歪门邪道。”
程处辉闻言,心中一软。
他伸手搂住妻子的纤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会的。”
他轻声说。
“一定会的。”
“等到我的书院开遍大唐,等到天下读书人多了,可供选择的人才多了。”
“像褚遂生这样的情况,自然就会消失。”
“到那个时候,你不爱干,有的是人抢着干!谁敢伸手,就直接换掉!”
说到这里,程处辉话锋一转。
“不过说真的,现在,我也需要人才。”
“褚遂良的能力,正是我需要的。”
……
长安大牢。
这里关押的,都是些寻常的犯人,环境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发霉的味道,混杂着各种说不清的气味。
然而,在牢房的最深处,却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单间。
这里被打扫得还算干净,地上铺着干燥的茅草。
褚遂良就盘腿坐在木板床上,闭目养神。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东宫长史的官袍,虽然有些褶皱,但依旧整洁。
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神情有些憔悴外,看不出丝毫阶下囚的狼狈。
牢头得了上面的吩咐,知道这位身份不一般,不敢怠慢。、
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没让他受半点为难。
“吱呀——”
牢房的铁门被打开。
牢头陪着笑脸,引着一个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