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辉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回去告诉你爹,别总想着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有那时间,不如多读读书。”
“当然,我是说,读点有用的书。”
说完,他不再理会长孙冲。
长孙冲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出,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恨意。
文试!
文试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但是,还有武试!
程处辉,你等着!武试场上,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程处辉自然不知道长孙冲心里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觉得好笑。
他转过身,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就锁定了另外两个目标。
杜荷与高履行。
这俩哥们儿,此刻正拼命地往人群里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想当初,他们是怎么嘲笑程处辉的?
说他胸无点墨,不过是个莽夫。
结果呢?
人家一篇策论,直接成了能流传千古的雄文。
这脸打的,啪啪作响,火辣辣的疼。
程处辉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
他慢悠悠地踱了过去,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两位,别躲啊。”
“我这不正想请教一下吗?”
杜荷和高履行的脸,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比川剧变脸还精彩。
“处…处辉兄,你…你想请教什么?”
杜荷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