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程处辉,声音铿锵有力。
“从今天起,他就是这次治河的总管。”
“你们三个,包括我,都得听他的调遣。”
“谁要是敢阳奉阴违,别怪老子的军法不认人!”
“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程处默三人挺直了胸膛,大声应道。
他们的眼中,没有丝毫的不服,只有绝对的信任。
程处辉看着父亲,又看了看三位兄长,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但这担子里,装满了家人的支持。
……
治水之地上,临时搭建的工棚里。
李淳风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双目赤红,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卷写满了密密麻麻符号的羊皮纸,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王爷!”
他一看到程处辉,就激动地冲了过去,将羊皮纸“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幸不辱命!”
“未来七日的天气,贫道已经尽数推算出来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沙哑,但语气中的自信却满得快要溢出来。
“绝对不会有错!”
“哪天晴,哪天雨,哪个时辰起风,哪个时辰雨停,上面都写得一清二楚!”
李淳风指着羊皮纸,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若有半个时辰的差池,王爷尽管拿我的项上人头去!”
程处辉拿起那份堪比后世气象报告的预测,心中也是暗暗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