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后院,声音都变了调。
“王爷!王爷不好了!”
“孔祭酒……孔祭酒他来了!”
管家喘着粗气,脸上毫无血色。
“他还穿着……穿着孝服,就站在府门口!”
程处弼几兄弟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孔颖达亲自穿着孝服堵门,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示威,而是最严厉的控诉。
然而,程处辉只是将手里一根面筋吃完,慢条斯理地用锦帕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走吧,丽质,陪我去看个热闹。”
李丽质眼眸一亮,立刻凑了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夫君,你又要去‘欺负’老头子了吗?”
她的语气里满是期待,没有半分担忧。
“带我一个,带我一个!我就喜欢看你把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说得哑口无言的样子。”
程处辉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好,带你去看戏。”
看着儿子儿媳一副出门逛街的轻松模样,程咬金眼珠子一转。
他悄悄地挪向了那还剩下几串烤面筋的烧烤架。
那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模样,简直是在向他招手。
程处弼一把没拉住,急得直跺脚。
“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