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刚为了煤铁联合体的事情吵完,他就上门了。
还能是为了什么?
无非就是那黑漆漆的煤山,和亮闪闪的钱。
“让他进来吧。”
程处辉对管家吩咐道。
“是。”
管家领命退下。
李丽质依旧忧心忡忡。
“夫君,李泰他……”
“放心吧。”
程处辉打断了她的话,眼神清澈而自信。
“你夫君我,又不傻。”
“他想从我这里占便宜,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很快,一身锦衣华服的李泰,便在管家的引领下,走进了后院。
“姐夫!皇姐!”
李泰人未到,爽朗的笑声先传了过来。
他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仿佛真的是来走亲戚的。
“来了,快坐。”
程处辉指了指旁边的石凳,表现得不咸不淡。
李泰也不在意,目光转向李丽质,笑容更盛。
“皇姐,些许时日不见,你可是越发光彩照人了。”
说着,他对自己身后的内侍使了个眼色。
那内侍立刻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上前。
“这是弟弟前些时日得的一对东珠耳坠,想着最衬皇姐的气质,便给你送来了。”
李泰亲自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对圆润饱满,光华流转的珍珠耳坠,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李丽质看了一眼那对耳坠,又看了一眼程处辉,下意识地便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