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万金”都奈何不了程处辉,反而让他名声大噪,全长安的儒生都集体自闭了。
这种逆天的表现,谁还敢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纨绔子弟?
再不调整赔率,他们赌坊的裤衩子都得赔掉!
……
东宫,书房。
李承乾屏退了左右,只留下自己的老师,当朝司空,高士廉。
“老师。”
李承乾亲自为高士廉奉上一杯茶,姿态放得极低。
高士廉看着自己这位学生,心中暗叹一声。
太子殿下,终究还是乱了方寸。
“殿下有何心事,但说无妨。”
李承乾沉吟片刻,开口问道。
“老师觉得,江夏王其人如何?”
高士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殿下为何突然问起江夏王?”
李承乾也不再隐瞒,将自己的忧虑和盘托出。
“老师,长孙家倒了,孤在朝中,如失一臂。”
“如今程处辉异军突起,深得父皇喜爱,又与老三勾结,其心难测。”
“孤需要一股新的力量,一股足以制衡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