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钟擎的眉头拧紧了。
如果现在是二月二十日下午五点,按照季节,天早就该黑了,绝不是现在这种下午的光线。
更重要的是,二月草原根本不可能长出嫩芽,地面应冻得硬邦邦,或被积雪覆盖。
时间和物候对不上。
违和感让他切换到定位界面。表盘显示着穿越前在武器库最后一次锁定的坐标。
他尝试刷新,信号标志显示红叉,无法连接卫星。
“果然没信号。”他低声说,但没有失望。
作为专业老兵,他熟悉这种装备的惯性导航。
失去信号后,它能依靠陀螺仪和加速度计,根据最后已知位置推算运动轨迹。
他看向相对位移的界面。数据显示从他出现在这里以来,位移几乎是零。
这意味着手表认为他没移动,光门两侧空间在系统里是重叠的。
结果让钟擎愣住。
如果手表基于最后坐标(大约北纬41度,东经114度,华北区域)推算,位移近乎零,那他理论上应站在原来武器库的山区上空。
他抬头环顾四周的草原地貌。舒缓丘陵,枯黄草甸,低垂天空。这里不是山区。
唯一解释是手表定位的参考系失效了。但那个最后记录的坐标数值本身,或许还有用?
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难道光门改变的不只是地点?
他盯住表盘上代表过去的坐标数字,一个让他发冷的猜想清晰起来。
穿越!这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震动,迅速冷静分析。
首先,他可以确定自己绝对还在地球上。
重力感、大气成分、脚下的土壤和枯草,这一切的物理感觉都和他熟悉的那个世界别无二致。
其次,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仍在华夏。
手表的最后一个有效坐标大致范围指向华北,而从广义的地理划分上讲,眼前这片草原的南部区域,确实属于华北地区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