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因为拉门动作过于粗暴,信介被道完歉的信教一顿斥责。
“无妨,此间事已了,贫僧也当告辞了。”
……
没等太长时间,当天晚餐过后,信介的疑问得到了解答。
饭盛山城狭小的密室内,点着一盏油灯。信教与信政兄弟俩早已等候在此。
“信介,你可知刚才的那位法师是谁?”
“还望父亲明示。”
“你心念着的,游佐家转向织田的机会就在此人身上。”
“此人是净土宗的大师?”
信介以前把织田信长当做利用基督教打压佛教的无神论者。
然而,来的这个时代之后,才发现信长是净土宗的虔诚信徒。
火烧比睿山烧的是日莲宗,攻打本愿寺打的是净土真宗。
反倒对于净土宗崇敬有加,净土宗的根来寺也派出大量的铁炮雇佣兵投入其麾下。
“日莲宗的朝日山乘大师。”
“日莲宗不是和织田信长结仇了么。”火烧比睿山刚过去两年,日莲宗还送了信长一个响亮的外号,第六天魔王。
“这世上永远不乏冷静的聪明人,看来信长已大势不可逆了。”信教抿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
“我和你叔父定下两策,由你决定选择哪一个。”说着,信教闭目养神,示意信政继续做说明。
“下次织田家的军势再临畿内时。你凭借武者奉行的身份控制三好康长献出高屋城。”
信介的武者奉行是在总大将身前参赞军事的职务,所以和接触三好康长很容易。不过如此对待一位负有人望的宽厚长者,信介有些不忍。
“另一个方式,则是你我合作逼迫你父亲退位。借此倒向信长。”
“父亲!”
“想想田山昭高,信长追究的话,我大不了一死。如果我还任家督,游佐家可能被减封,甚至没收领地。”
“容我细细思量。”信介无语的看一眼信教,躬身告退。
……
在信介反复的纠结时,时间在顽固的前进。
时隔一个月,信长新攻势的消息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