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意?能有什么深意!”
李承乾猛地转过身,指着褚遂良的鼻子。
“他的深意就是告诉所有人,我这个太子不如程处辉!就是想让天下人都看我的笑话!”
“我如今在朝中,还有半点威信可言吗?啊?”
褚遂良心中叹气,面上却不敢表露。
“殿下,事已至此,抱怨无用。”
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为今之计,不是怨天尤人,而是要主动出击,向陛下证明您的能力和担当。”
“主动出击?”
李承乾冷笑。
“怎么出击?去跟程处辉打一架,还是去父皇面前哭诉?”
“你信不信,我只要敢多说一句,父皇就能把我发配到僚州去!”
褚遂良看着他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
烂泥扶不上墙!
但他又能怎么办?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绑在太子这条船上了。
船要是沉了,他就是第一个淹死的。
“殿下,臣有一计。”
褚遂良斟酌着开口。
“陛下不是要为武院补招学员吗?这或许是个机会。”
李承乾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武院?”
“正是。”
“你疯了?!”
李承乾叫了起来。
“那武院现在就是程处辉的地盘!我去那里,岂不是自投罗网,任他羞辱?”
“不,殿下。”
褚遂良解释道,
“您若能主动请缨,去武院磨砺己身,这本身就是一种姿态。”
“这说明您有上进之心,有不畏艰难的勇气。陛下看到了,定会龙颜大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