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仇家恨,早已融入了骨血之中。
“处辉的判断不会错。”
秦怀道沉声说道,一锤定音。
“鲜卑残部虽散,但其狼子野心不死,一旦我大军主力与突厥决战,他们必然会从背后捅刀子。”
尉迟宝琳一拍大腿。
“那就连他们一起收拾了!”
“传我将令!”
秦怀道猛地转身,面向帐外那三千铁甲森森的陌刀军,声如洪钟。
“全军开拔,目标,卢龙塞!不得有误!”
“遵命!”
三千陌刀军,带着无尽的杀伐之气,向着北卢龙塞前进。
……
与此同时,长安城。
程处辉的马车刚刚驶入城门,还没来得及感受长安久违的繁华,就被一个尖锐的声音拦了下来。
“王爷!公主殿下!请留步!”
一个宫中内侍气喘吁吁地跑上前来,脸上满是焦急。
程处辉掀开车帘,眉头一挑。
这阵仗,怎么跟抓人似的。
内侍跑到车前,也顾不上喘匀气,躬身行礼道。
“王爷,公主殿下,陛下和娘娘有旨,宣您二位即刻入宫觐见!”
话音刚落,另一个方向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
“小公子!公主殿下!”
程处辉扭头一看,得,是自己家的仆役。
只见那仆役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差点一头栽倒在马车前,哭丧着脸喊道。
“小公子,您可算回来了!老太爷和老夫人在府里都快急疯了,让小的告诉您,一进城就别回府了,直接去宫里!”
程处辉:“……”
李丽质在车内听着外面的动静,有些紧张地拉了拉程处辉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