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就是游佐信介,杀了我妹夫田山昭高之人?”
“正是。”
正准备辩解的信介,眼前啪的一声被扔过来了一把装饰华丽的胁差。
“为了让我妹妹开心,你自裁吧。”
低着头的信介,无妨从信长的表情判断这句话的认真程度。几滴汗水滴落在榻榻米之上。
“主公还是这么喜欢说笑,杀害你妹夫的仇人应当是足利义昭才是对。”身旁的松永久秀帮着辩解道。
“主公,不如早为高屋殿另觅佳缘。缺失的牙齿最好用牙来填补,而不是其他的东西。”
“抬头说话。”
刚才正坐的信长,正放松的倚靠在扶手之上,表情似笑非笑。
“你娶了怎么样。”
“不可,我已有妻子。”
“又没让你离缘,你把她当侧室就好啦。”
“恕臣难以遵命。”雪子性格温婉,又把家臣的家眷笼络得十分团结。为了织田信长一句不知真假的试探,贸然行动。可能会引起家中动荡,实在本末倒置。
“无趣,肋差赏你了。你去给九郎作与力吧。”
坐在信长左首的武士应答一声后转向信介,躬身行礼。
信介连忙转过身来,躬身还礼。
看来事先已经安排好了。
“久秀,你这个大恶人就赶紧隐居吧,有久通效力就行了。九郎,松永家也交给你了。”
……
结束了会面的松永久秀急匆匆离去,都没给信介道别的机会,更别说询问九郎的身份了。
好在这位“九郎”很快就带着安堵状,上门拜访。
信长书面承认了游佐家领有九万石的大名身份。信介终于不再担忧,游佐家为三好陪葬了。
“敢问足下如何称呼?”
刚刚面见信长时,位列在左右两侧的两位武士联袂而来。
两位都是四十左右的武士,其中一人的额头十分显眼。虽然失礼,但信介却控制不住的瞟了又瞟。
“游佐大人。想来赶路十分乏累,让我们长话短说。”似乎察觉到信介的心不在焉,来人清唤了几声后说道。
“我乃塙直政。这位大人乃是明智光秀,游佐大人此番最当感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