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宋母的呼吸渐渐衰弱,无计可施的宋婉淑,直接闯了进去,“咚”的一声跪在了苏禾的面前,碾碎了自己的骄傲,声音里全然只有哀求。
“无论你们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我只求你们,求求我妈妈,我只剩下这一个亲人了!”
霍怀之的眼中多了几分触动。
见他准备答应,苏禾不乐意了。
她故意挡在霍怀之的面前,捂着胸口,蹙紧眉头,看着霍怀之的眼神里,盛满了害怕和依赖。
“怀之,我胸口闷得发慌,我好难受,我不会要死了吧。怀之,我好怕。”
明明苏禾的脸色,比谁都健康红润,霍怀之就跟看不见一样,急着将宋婉淑推了出去。
关门前,他示意手下的人,拦住宋婉淑,说检查结束前,谁都不能放开她。
宋婉淑顶着红肿的眼睛,当即跪了下来,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一个头接着一个头地磕。
可在场的人眼神纷纷躲闪,毕竟,没人敢违抗霍怀之的命令。
“我的婉淑,是妈妈拖累了你。”
众人朝着声音看去,只见宋母站在窗台上,枯瘦的脸颊上,布满了浑浊的泪水,瘦弱的身体被狂风吹得直晃悠。
宋婉淑浑身一抖,心瞬间提到喉咙里。
察觉到宋母诀别的意味,被放开的她,小心翼翼地朝着宋母靠去,一遍又一遍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妈,你没有拖累我。是我,拖累你和爸爸。若不是我鬼迷心窍,我们家怎会落到这般的结局。妈,我只有你了,我求你,别离开”
没等宋婉淑把话说完,宋母松开手,直直地从窗台上坠了下去。
“妈——”婉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宋母的葬礼上,宋婉淑跪在那里,双眼空洞,似乎和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趁霍怀之与客人聊天之际,满脸春风的苏禾,凑到宋婉淑的面前,假模假样地安慰了几句,心底的得意,就控制不住地冒了出来。
“宋婉淑,你说你当初那么得意干什么?现在还不是这般狼狈。哦,忘记告诉你了,我怀孕了,你现在连唯一的用处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