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妈妈的病,想到自己还没攒够离开的资本,宋婉淑冷着一张脸,依着霍怀之的要求,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见她没负气离开,苏禾的眼底掠过一丝失望。
随即她伸出手,与霍怀之十指相扣,互诉衷肠。可眼角的余光,始终盯着宋婉淑,心底暗自期待,对方露出痛苦伤心的表情。
可宋婉淑满脸云淡风轻,自顾自地品着茶水。
苏禾见状,咬了咬唇,忽然开口。
“婉淑姐,你去帮我们催催菜呗。”
宋婉淑的动作一顿,目光慢慢落在,状似天真的苏禾身上。
苏禾视若无睹,声音中带着雀跃,对着宋婉淑邀功般自吹自擂。
“婉淑姐,你得夸夸我,要不是我催着怀之订店订菜,他都忘记你们的结婚纪念日了。婉淑姐你不好意思坐享其成,现在就麻烦你,喊人上菜就行。”
宋婉淑闻言,挑了挑眉,瞅了眼霍怀之,见她没反应,心里有点失望。
她以为,他们多年夫妻,就算感情有了裂痕,但对方终不会,在他们结婚纪念日当天,任由苏禾把她当佣人使唤。
调整好心情,宋婉淑漫不经心地开口,直接怼了回去。
“不要紧,我脸皮厚,我好意思。要不然,苏禾你的好意,就浪费了。再说,客随主便,不该是你苏禾去叫菜嘛?”
苏禾嘴角的假笑,再也维持不住。
她仰着脸,眼巴巴地看着霍怀之,眼角多了几分泪意,任谁都能看出她的委屈。
霍怀之眉头一蹙,目光扫过神色淡然的宋婉淑,心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烦躁,不耐烦地开口。
“宋婉淑,你听禾禾的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听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宋婉淑突然低低地笑了一下,笑声中满是自嘲。她明白,霍怀之嘴里的不亏待,是说这件事后,会给她首饰补偿。
怒气猛地涌向头顶,宋婉淑几乎脱口而出的辱骂,在霍怀之瞥来轻轻一眼后,消散在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