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用纳妾,是我纳你为妾。」
沈季拼命反抗,又哭又闹。
贱人就是矫情。
夫君被他的拒绝伤得心碎,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第二天,沈季在一阵冰凉中醒来。
他茫然低头,看着自己手腕、脚踝上的镣铐,整个人都傻了。
夫君黑化了。
他要把沈季锁在别院。
我也黑化了。
我原是满心欢喜嫁他,掏心掏肺地帮他打理顾家产业。
可他心里只有翠翠。
那日婆母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给顾家留后,说她再也不管他与沈季如何荒唐。
夫君终是松了口,只是看我的眼神,比寒冬腊月的冰还冷。
夜里他不情愿地踏入我房中。
婆母在屋内点了也催情香,烟气袅袅。
婆母没有我大方,还是我对夫君好。
那香,是从我家铺子里卖出去的,比我之前用的燃情香还是差点,不过也便宜一些。
我精心梳妆,描眉点唇。
可夫君刚一靠近,竟猛地别过头,弯腰干呕起来。
实在欺人太甚。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去寻婆母。
「婆母,夫君实在无心于我,这般强求,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