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夫君实在无心于我,这般强求,也是无用。」
婆母脸色铁青。
我缓缓俯身,轻声道:「儿媳倒有一计,能保顾家血脉。」
「夫君是顾家独子不假,可他身上也留着您一半血脉。既然夫君对女子无意,何不由您与沈季成就好事。」
「这样,您生下的孩子,就有夫君四分之一的血脉。」
婆母心动了,顾家的下一代家主,还同她有血缘关系。
夫君也心动了。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沈季,能有一个与沈季的孩子,他如何不动心。
婆母也动了念,又有些犹豫。
我看着她,只觉讽刺。
当年我刚入府,她日日逼我抄经书,说要磨我的心性。
她遣退下人,陪在我身边,转头便给我下了迷药,她在佛堂与男人厮混。
那迷药,同样购自我家药房。
我自幼便对家中各类药物有抗药性,昏死不过是装的。
为了顾全她的名声,为了不让她在夫君面前形象崩塌,我一声不吭。
第二日醒来经书未抄完,再被她罚抄二十遍。
我这个老实人忍了,让了。
换来的,是夫君的刻薄,是婆母的想都不想就要我去死。
还好上天疼憨人。
那天我点的燃情香效用够强,不只是夫君和沈季,婆母也受到影响。
在场四人,她不可能对夫君和我有何想法,自然是把欲念发散到沈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