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辉,你跟爹说句实话,以后……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他今天,是真的被自己的儿子给惊到了。
那份沉稳,那份谋略,那份果决,完全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混账儿子。
这让他既欣慰,又有些陌生。
程处辉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
他看着跳动的火焰,目光深邃。
“爹,说实话,我不想入官场。”
“那地方,太累了。”
程咬金闻言,眉头一皱。
程处辉却又继续说道。
“但我也知道,有些事,不是我想不想就能决定的。”
“陛下已经赐婚,我就是程家的门面,也是陛下的女婿,这辈子都跟朝堂脱不了干系了。”
他转过头,看着程咬金。
“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扛起来。”
“以前,是儿子不懂事,整天给您和家里添乱,让您操碎了心。”
“爹,这些年,您受累了。”
程咬金猛地一震。
他看着儿子真诚的眼神,听着他发自肺腑的话语,一股热流猛地涌上眼眶。
这个混账小子……长大了。
他知道心疼他这个当爹的了。
程咬金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赶紧别过头去,用粗大的手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瓮声瓮气地说道。
“说……说这些干什么。”
父子二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久久无言。
唯见那盆炭火,在寂静的夜里,不知疲倦地跳动着。
一夜好眠。
第二天,整个长安城都炸了锅。
大比的结果,一夜之间飞遍了长安的每一个角落,成了所有茶馆酒楼里最热门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