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
“我程咬金敢保证,长安城内,除了我卢国公府,你们再也找不出第二家!”
“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一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霸气侧漏。
大臣们面面相觑,虽然觉得这价格高得离谱。
但转念一想,昨天连普通富商都抢疯了,如今价格涨了,不正说明这酒的珍贵吗?
要是别人都有,自己没有,那在圈子里岂不是落了下乘?
“好!八百两就八百两!老夫要一坛!”
最先开口的是吏部尚书,他一咬牙,直接定了下来。
有人带头,其他人立刻坐不住了。
“我也要一坛!”
“算我一个!老程,可得给我留着啊!”
“还有我!”
不过片刻功夫,十几坛酒便被预订一空。
程咬金笑得合不拢嘴,大手一挥。
“好说好说!各位今日下值后,直接派人带着钱引来我府上取酒便是!”
看着一群同僚肉痛又期待的复杂表情,程咬金心中乐开了花。
臭小子,真有你的!
回头看老子怎么“奖励”你!
……
与此同时。
长安城最豪华的酒楼,雅馨楼内,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往日里高朋满座、车水马龙的大堂,此刻却空空荡荡。
只有几个伙计无精打采地擦着桌子,连说书先生都因为没有听客,早早收了场。
雅馨楼的主人,长孙冲,正黑着脸坐在二楼的雅间里。
桌上的山珍海味,他一口未动。
“掌柜的!”
他一拍桌子,声音冰冷。
一个中年掌柜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战战兢兢地躬着身子。
“少……少东家,您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