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新鲜词儿。”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里透出一股锐利。
“怀道,我就是想高调一次。”
“让那些整天在背后嚼舌根,看不起咱们这帮‘武夫子弟’的家伙们都瞧瞧。”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俊杰。”
他的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
秦怀道看着他,心中一震。
他知道,程处辉这话,不仅仅是为自己说的,也是为他们这群人说的。
他们这帮将门之后,从小就被那些文官子弟瞧不起,被骂作“粗鄙武夫”。
这份鸟气,他们早就受够了。
亭子里沉默了片刻,只有炭火燃烧的声音。
程处辉忽然开口问道。
“秦伯伯他……真的那么严重?”
秦怀道脸上的神情瞬间沉重下来。
他点了点头,声音艰涩。
“宫里的御医,还有孙神医,都来看过了。”
“都说……是早年征战留下的旧伤太多,油尽灯枯,已经……束手无策。”
说到最后几个字,秦怀道的眼圈有些发红。
程处辉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大比结束,我去看看秦伯伯。”
“说不定,我能行。”
秦怀道闻言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只当程处辉是在安慰自己,并未放在心上。
连药王孙思邈都治不好的病,程处辉这个长安第一纨绔,又能有什么办法。
程处辉见他这副表情,也没多解释,只是笑了笑,换了个话题。
“行了,不说这个沉重的。”
“德奖他们晚上什么安排?”
他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秦怀道的情绪也被他带动起来,无奈地说道。
“还能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