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一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
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槊把这老东西给捅个对穿。
“你个老匹夫,懂个屁!”
“不堵住这里,下游万顷良田都要被淹!到时候死的就不是几个人,是几十万,几百万人!”
那个老者却是不屑一顾,倚老卖老。
“哼,此乃天意,非人力所能抗拒。”
“我等儒门子弟,世代守护圣人教诲,岂能容你这等武夫在此胡作非为!”
他身后的儒生和被蛊惑的百姓也跟着起哄。
“对!不能堵!”
“这是龙脉,堵了要遭报应的!”
程咬金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投鼠忌器。
这些人里,有孔丘的后代,有儒门的学子,还有大量的普通百姓。
他要是真动了手,那乐子可就大了。
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你们……”
程咬金急得团团转,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为首一员小将,面容俊朗,眼神却冷得吓人。
正是从三门峡快马加鞭赶来的程处辉。
他勒住战马,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何人在此喧哗,阻碍治水?”
老者看到又来一个当官的,而且还是个毛头小子,顿时把拐杖在地上顿得梆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