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连刀都快握不稳了,这不是明摆着给我们送菜吗?”
刘仁实手里把玩着一枚令箭,撇了撇嘴。
“说不定人家是自信呢?”
“觉得打我们,用不着什么精锐,一群看大门的就够了。”
“你放屁!”
尉迟宝琳一拍桌子,瞪着眼珠子吼道。
“这是瞧不起谁呢?”
“他程处辉是厉害,可我陌刀军也不是吃素的!”
“他这是放水!赤裸裸的放水!不想跟我们真打!”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还是最为沉稳的秦怀道开了口。
“都别吵了。”
他指着沙盘,神情严肃。
“不管处辉是自信也好,是放水也罢,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你们别忘了,那小子脑子里装的东西,跟我们不一样。”
“他要是存心想玩阴的,左威武卫在他手里,未必就真的是一群废物。”
柴哲威哼了一声,大手一挥。
“管他玩什么阴的阳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是纸老虎!”
“我就不信了,他还能带着一群看大门的,正面冲垮我们陌刀军的阵型?”
“我建议,咱们也别搞什么复杂的战术了,就正面刚!”
“等演习开始,陌刀军直接全军出击,一波平推,把他们碾碎就完事了!”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秦怀道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
柴哲威愣住了。
“什么意思?”
秦怀道抬起头,目光深邃。
“处辉最擅长的,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你觉得他会正面进攻,他偏偏就可能跟你玩迂回穿插。”
“我们不能被他的节奏带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