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打开林牧的微信对话框,打下了一行字:“今晚有空吗?我在城西的凯越酒店,1608房。”
发送。
发完消息后,她把手机关成了静音,放进了包里。
她怕听到回复的声音——怕听到肯定的声音,那会让她的心跳失控;更怕听到拒绝的声音,那会让她的自尊碎成一地。
她甚至想过,如果他不回复,或者回复说“今晚有事”,那她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回家,洗澡,睡觉,继续做那个端庄得体的苏氏总裁,继续做那个活在别人期望里的苏雨薇。
但她知道,他不会拒绝。
她从他眼睛里看到过答案——在椿舍的那个包间里,当他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叫她的全名时,她从他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那答案不是欲望,不是占有,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让她既害怕又向往的东西。
她走进房间,关上门,把包放在玄关柜上,然后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城市景色。
夕阳正在西沉,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光晕,像是一幅被水彩晕染过的画卷。
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落日的光芒,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温暖的色调中,车流在街道上缓缓移动,像是金色的河流。
她站在窗前,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面容模糊而朦胧,像是一个她快要认不出的自己。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那一声门铃短促而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一道惊雷。
苏雨薇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她生疼。
她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的面料,指节泛白。
她深呼吸了几次——一次,两次,三次——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但它像是脱缰的野马,怎么都按不住。
然后她转身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两秒。
那两秒里,她问了自己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答案是:是的。
她缓缓拉开了门。
林牧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脖颈处被衣领遮掩了一半的皮肤。
袖子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匀称、肌理分明的手臂。
他的头发稍微有些凌乱,像是急匆匆赶来的样子——有几缕发丝不听话地翘了起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