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上还有几道清晰的指甲掐痕,那是周太在高潮痉挛时留下的“杰作”。
没有屈辱,没有愤怒,也没有恶心。
陈逸看着自己这引以为傲的男性象征,就像在看一件被用脏了的工具。
他甚至在心里冷静地评估了一下:有点破皮了,明天可能需要涂点消炎药膏,否则会影响后天晚上李太太的“角色扮演”订单。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厚厚的手工地毯上。
地毯的绒毛柔软地包裹着他的脚底,但他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他走到床尾的沙发旁,那里随意地扔着他来时穿的衣服,以及一件酒店提供的黑色真丝睡袍。
陈逸拿起那件睡袍,披在自己布满汗水和红痕的身体上。
真丝布料顺滑地贴合着他的肌肉线条,带来一丝凉意。
他走到套房的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江城的夜景瞬间涌入他的视线。
虽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但这座不夜城依然灯火辉煌。
远处的跨江大桥像一条沉睡的钢铁巨龙,江面上的倒影波光粼粼。
那些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里,或许还有无数个像曾经的他一样,为了几千块钱工资而熬夜加班的年轻人。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套房内的死寂。
陈逸走到吧台前,拿起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最新款苹果手机。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芒让他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
是一条银行的短信通知:【您的尾号为8864的账户于03:48转入人民币100,000。00元,当前余额为3,450,800。00元。附言:辛苦了,小陈。】
十万块。这是今晚出台的“过夜费”。
陈逸盯着屏幕上那串长长的数字,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
三百多万的余额,这还不包括林雅她们给他买的那辆奥迪A6,不包括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三十多万的劳力士绿水鬼,也不包括他衣柜里那些动辄几万块的高定西装和限量版球鞋。
他拥有了普通人奋斗一辈子都未必能得到的财富和物质享受。
一年前,当他还在曜石健身中心当一个小教练的时候,如果有人告诉他,一年后他的银行卡里会有三百万,他可能会兴奋得整夜睡不着觉。
他会幻想用这笔钱在江城付个首付,买一辆代步车,然后找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结婚生子,过上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可是现在,看着这笔巨款,他的内心竟然泛不出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