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沐晴是自愿为婚礼彩头献出处女膜的,但曾老学长这会儿大概还站在宴会厅柱子旁边伸着脖子等女友拉完肚子回来,完全不知道她此刻正跪在化妆间地板上,被一个比她重了少说两倍的肥胖中年男人从后面以最原始的方式榨取着初夜的落红。
我确实为曾子凡感到有些惋惜,但这也没有其他任何办法,毕竟‘处破血见红,家兴子孙隆’,这是老人们传下来的古训,好彩头的事,总不能因为在场只有一个处女就硬憋着不采吧。
我的目光在许沐晴身上转了一圈,最后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岔开的大腿根部那片被操得一片狼藉的阴阜上。
刚才进来时光线太暗加上被她腿上那些大片大片的处女血痕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以至于没仔细看别的细节,现在凑近了才发现她的阴毛居然如此丰茂,又黑又密的一大丛,从耻丘前端一直绵延到会阴附近,在日光灯下泛着油亮健康的光泽。
黄坤每一次抽插,那片浓密的黑丛林就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颤动,紫黑的茎身和乌黑的阴毛纠缠在一起,从视觉上看仿佛一整片茂密的黑水草缠住了一条粗肥的黑色巨蟒,让原始的兽性变得更加鲜明张扬。
我听说过一句老话:女人的阴毛越浓密,说明她体内的雌性激素分泌越旺盛,那方面的需求自然就越强烈,怪不得她刚跟曾老学长在一起一两周就急着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看来确实是有生理层面的原因的。
我正盯着许沐晴腿间那片茂密的黑丛林看得出神,下巴忽然被一只娇小柔软的手捏住,力道不大但角度极其坚决地将我的脸从许沐晴那边掰了回来。
我的视线被迫从许沐晴的阴毛上移开,重新对焦在面前的苏雪瑶脸上。
她那张化了精致新娘妆容的俏脸此刻离我只有不到一只手掌的距离,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眯起来,樱唇不高兴地撇成一道向下弯的弧线,配着她这身圣洁的白色婚纱,整个人有一种任性的娇憨感。
她手里还保持着捏住我下巴的姿势没有松开,语气酸溜溜的:
“峰哥哥看够了没有呀,当着人家穿婚纱的面盯着别的女孩子的私处看,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吧。”
我看着雪瑶这副难得一见的吃醋小表情,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幸福,赶紧把双手合十举在胸前朝她拜了拜,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看了不看了,就看我家雪瑶一个人。”这三个月相处下来雪瑶在我面前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那种拘谨和距离感,她会用鞋底踩我的鸡巴,会在黄坤操她的时候朝我吐舌头喊我名字,也会像现在这样因为我看了一眼别的女人的阴毛就噘着嘴吃醋。
这种从极端保守到如今只在特定对象面前娇嗔任性的转变,正是这三个月治疗所带来的直接成效,也是让我爱上这种关系的根源。
我正准备继续哄着她再说几句好话,化妆台那边忽然传来黄坤一声粗重的闷哼。
黄坤把自己那根在许沐晴蜜穴里冲刺了半天的大黑鸡巴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响亮的湿响在化妆间里回荡开来。
他松开掐住许沐晴腰侧的两只肥手,从跪姿站起身,那根粗黑油亮的巨蟒从许沐晴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抽离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粉红色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大片。
被黄坤以跪姿后入式连续操了不知多久的许沐晴失去了背后唯一的支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侧瘫在地面上,两条腿上糊满了处女血、淫液和精浆的混合物,双眼翻白,嘴唇半张,喉咙里还在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黄坤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大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那只肥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将自己那根刚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沾满精液和处女血的大黑鸡巴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龟头捅到她喉咙口,茎身在口腔黏膜的包裹下开始慢慢地挺动,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正好用这张嘴巴清理清理”。
许沐晴的嘴巴被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