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下去,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拉,把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从裤链里掏出来,握在手心里,手指圈住茎身开始上下撸动。
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打湿了我的指节,撸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手掌摩擦着充血的海绵体,快感从马眼一路蹿上大脑。
门缝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黄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肥脸上的表情狰狞又陶醉,鼻孔撑得老大,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
他松开了雪瑶的乳房,两只手同时攥住她的胯骨,手指掐进白丝裹着的臀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拉,同时腰胯发狠地往前顶,节奏骤然加快,睾丸拍打在她大腿内侧的声音密集得像一串爆竹声。
雪瑶被这轮猛攻操得整个人都软了,手臂撑不住,上半身趴到了地毯上,脸侧过去贴着地毯,嘴里的系带掉了出来,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黄医生……慢一点,太、太快了……顶、顶到小腹里面了……”
雪瑶的声音弱弱的,语气里带着请求,却完全没有叫停的意思,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迎凑着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长粗黑鸡巴。
我知道,现在是治疗的最后时刻了,黄医生马上又要往里面射精降敏了。
我撸管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在手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可就在快感快要冲到顶点的瞬间,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重大的问题。
黄医生昨天下午射了那么多,昨天晚上又射了那么多,今天早上又在射,这样大幅度的连续射精,肾阳怎么顶得住?
肾主骨生髓,精液是肾之精华,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掏空,万一伤了根本怎么办?
他可是雪瑶的主治医生,要是他倒下了,谁来给雪瑶治疗?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硬得发紫的阴茎,咬了咬牙,忍着射精的欲望把肉棒塞回了裤子里,拉上拉链。
布料摩擦龟头的那一下,快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我闷哼了一声,扶着门框深吸了两口气才缓过来。
我记得楼下街角有家烧烤店,每天早上六点就开门卖炭烤生蚝,生蚝补肾壮阳,正好给黄医生补补。
想到这里,我转身飞快地往门口走,脚步又快又急。
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雪瑶卧室里传出一声特别响亮的性器交合声,紧接着是黄坤沉闷的低吼和雪瑶一声被什么东西灌满的娇咽。
我系鞋带的手指停顿了一秒,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看来这一轮治疗也圆满完成了。
我穿好鞋拉开门,飞快地下了楼。
楼道里的凉风吹过我发烫的脸颊,裤裆里还硬邦邦地顶着,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黄医生为了雪瑶这么拼命,我必须得照顾好他的身体。
在楼下那家炭烤生蚝的铺子,我一股脑买了二十个炭烤生蚝,让老板分两盒打包好,又要了一碗热腾腾的韭菜鸡蛋汤,用塑料袋兜着三步并两步地往楼上跑。
钥匙捅进锁孔的时候,我还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推开门,客厅里的画面让我差点把手里的袋子甩飞出去。
餐桌的位置从我站的这个角度看过去一览无余,三碗蛋炒饭已经被推到桌子一侧,黄坤正岔开两条粗壮的大腿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椅背,那张肥脸微微仰起,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到近乎慵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