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晨双脚凌空,他可快80斤了,能吃能玩,肉紧皮实,姐这么厉害!
“姐,你是大力水手吗?”
找事的人是镇子上的一霸,他父亲早年混社会,现在管得严,没以前那么嚣张。但常常三五成群,没人敢得罪他们。怪不得看不到爸妈的身影,三五个人将他俩团团围住。
钻进看热闹的人群,看见爸赔笑着笑脸,妈说着好话。
为首的正是那个混子,他皮笑肉不笑,满脸横肉:“您这么些天不得受累了,我好心叫你回家歇着。”
又猛然抬高声音,威胁到:“怎么我这好心好意,你就是不听不领情!”
手下的小弟们附和:“不领情就是不给我们龙哥面子。”
“不收拾是吧,兄弟几个帮咱叔这个忙。”
荀祥军听着这话面色平静,只是额头青筋暴起,还是递烟给阿龙,想着或许能稍作转圜。
“啪。”直接被打掉在地。
“递烟也不拿好。”阿龙哂笑。
想着老婆孩子,荀祥军按捺下怒火。
“算了,燕儿。走吧!”爸抹了把脸。
“早这样,省的在这边耽误这么久。”
“就是就是。”
“轰隆”,摊子掀翻在地。嘉悦捡起滚到脚边的水果,抬头,阿龙笑嘻嘻踢到摊子的脚还没收回。
“呦!对不住叔,不小心脚崴了,摊子倒了,收拾得得快点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性,荀祥军目眦欲裂,一拳打向阿龙。拳头离他只一掌长,就被人拦腰截住。
嘉悦嗤笑。
傻叉是吧,我荀嘉悦专治傻叉!
从人群中绕到阿龙身后,攥紧手腕,反身钳住手臂,一把将他撂倒在地。很不错!陈世钕昨天就是这么被抓的。
趁他没反应过来,嘉悦狠狠甩了他两巴掌,一巴掌打的他口腔出血,脸色被巴掌甩得发白,而后又出现红红的手印。
嘉悦欣赏了一下,左右对称。
爸挣脱拦住他的小混混,同两个人混打起来。荀祥军现在还不到四十岁,做惯体力活,妈也上去帮忙。
被打懵了的阿龙清醒过来,嘉悦虽然力气大,但毕竟经验不足,一时僵持不下。
姓苏的本家人终于意识到局面难以控制,匆忙跑去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