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嘉悦不甘示弱的回望着他:“果然,跟他们比起来,我最讨厌的还是你。”
一贯的修养也压制不住他的怒气,他欺身向前,纤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掐着嘉悦的脸颊,不顾她的抗拒将她拥入怀中。
“我可以给你时间,但如果你还是这么抗拒,我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他在嘉悦耳边威胁道。
“哈,”荀嘉悦气笑了“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不吃威胁那一套。我谁也不在乎,家人,易帜还是陈世钕。”
“我原本怕你不过是因为我还在乎我自己。你难道就不觉得自己突然着迷的样子既奇怪又令人倒胃口吗?”
周成唐抱着嘉悦的手气的微微颤抖,连日来没有得到休息的心脏被别人握在手心,任她揉扁搓圆。
他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往身前,反剪双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下颌,倾身吻了下来。身上长年浸染的檀香味包裹住嘉悦,他舔舐着嘉悦的嘴唇,面色浮红如玉山将崩。手腕用力打开下颌,吻了下去。
嘉悦挣扎不开,趁他不注意一脑袋磕他头上。伸手擦了擦口水,刚想伸手摔耳光就被大掌紧紧握住。她气愤地像一头小兽,还能动的双脚双腿不管不顾往他身上胡乱打去,熨烫的一丝不苟的西装裤上出现了许多不明的脚印。
“不能打在脸上,我最近需要露面。”周成唐面色浮红,难得心虚,荀嘉悦连踹了好几脚才被他抓住,黑色整洁的裤脚上多了几道脚印。
令人作呕的眼神,嘉悦厌倦的说:“滚啊!”
两个人位置离的近,周成唐的衣服在刚刚争斗的混乱中被她扯开,一丝不苟的气质破功。
这样看起来,反而显得年轻着。
嘉悦的眼神看得他有些发毛,周成唐喉结滚动,下颌上的皮肤紧绷,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仪容不够整洁。
他低下头,先小心的整理好嘉悦的衣服。又转过身去,将领口袖口的扣子一丝不苟扣到顶格。
歇斯底里的发疯是很累的,荀嘉悦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这次她梦见了沙滩,那是一栋房子的顶楼,透过三层真空防弹玻璃,她看见了远处的沙滩,海水澄澈得像蓝色透明果冻。明明是很美丽的景色,她却感觉到坠入深海般的窒息。
车队穿过长长的隧道,车子奔逐在漆黑的路上,在暗淡的长路也会过去,前方隐隐有亮光出现,飞驰而过,嘉悦被突然的亮光刺猛然惊醒,她眯起双眼。
有的人生来命好,从来高高在上,喜欢上荀嘉悦,算他踢到铁板上了。被恶心到了,这鸟人让她受那厮鸟气,迟早她要还回来。
三个小时前。
荀嘉悦正在手机上搜索周成唐三个字,百科只有一段简短的履历介绍。
搜索“周成唐有没有女朋友?”
网页上大写着黑字“抱歉,暂无搜索结果。”
“周成唐的小孩几岁了?”……
什么都搜索不到,荀嘉悦扶了扶额头,仰倒在床上,阳台窗外传来奚嗦的声音,是陈世钕。
他没有废话,直奔主题:“荀嘉悦,你可真是踢到铁板了,想不想跑路?”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果然陈世钕才是相对正常的人,可是跑到哪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