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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的选择（第2页）
“我不知道。”
黎苍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和他很像。”
“谁？”
“少主。”黎苍说，“他也经常说不知道。”
陈枫松开护腕。
“我不杀你。”
黎苍没有惊讶，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的债怎么办？”
“我再想办法。”
“什么办法？”
陈枫没有回答。
因为他确实不知道。
黎苍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扔给他。
陈枫接住，打开。
里面是一块黑色的石头，形状不规则，表面有暗红色的纹路。
“这是什么？”
“蚩尤骨。”黎苍说，“上古蚩尤战死后，遗骨散落各地。这是其中一块碎片。”
【万神图录·检测到神性物品】
【蚩尤骨·上古魔神遗骸碎片】
【可献祭给契约神明，替代“诛杀罪业之人”完成债务】
【献祭后巨灵神执念将部分满足，可抵消当前全部债务】
陈枫盯着那行字。
“你知道我需要这个？”
“少主说的。”黎苍又咳嗽了几声，“他说你身上有巨灵神的气息，而巨灵神的执念是蚩尤血脉。杀一个蚩尤血脉，或者献祭一件蚩尤遗物，都能满足执念。”
“他为什么要帮我？”
“他不是在帮你。”黎苍说，“他是在帮他弟弟。”
“黎？”
“你是唯一一个救了黎的人。”黎苍看着陈枫，“少主说，如果你死了，那个孩子会恨他一辈子。他不想被自己的弟弟恨。”
陈枫攥着那块蚩尤骨。
“所以这三天，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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