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帮苏老师您冲冲后背。”
“动作快一点。”
他立刻老老实实地消停了下来。
温热的水流喷洒下,两个人巨大的身高差显得愈发滑稽而明显:她必须微微低着高挑的头颅,他才能勉强够得着擦拭她的肩膀;而当他擦拭她修长的脚踝和小腿时,整个人则干脆彻底蹲了下去。
苏澜将那双沾满了爱液的烟灰丝袜用清水仔细搓洗了一遍,挂在了通风良好的毛巾架内侧。
出来后,她换上了干净的浴袍,把深色的职业套裙、浅色衬衫叠得整整齐齐。
然后她掏出自己的手机,定好了两个早晨的闹钟:5:20,5:30。
张浩站在大床的另一侧,头发还湿漉漉的。
“苏老师,我今晚真能留在这儿睡?”
“五点半之前必须回你自己房间去。”
“我是问……我现在能睡这儿吗?”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她挑了靠房门的一侧躺了下来。
按灭床头灯之前,她又补上了一句话:“不许贴过来睡。”
“知道了,苏老师。”
“还有。”黑暗里,她的声音清冷无比,“明天早晨走出这扇房门,我们两个人依然只是老师和学生。”
“那今晚这算什么呢?”
“今晚……是我破例让你留下来的。”她微微停顿了半秒,“仅此一次。”
张浩没有傻到当面拆穿她。
他只是轻声笑了笑:“明白。”
咔嗒一声,灯光彻底熄灭了。
……
深夜两点多,苏澜依然没有完全睡去。
她强撑着睡意检查了两次手机上的闹钟设置,又再次起身确认了房门确实已经被彻底反锁,最后才安心地把手机放回了床头。
“明天早晨五点半必须准时起来。”她出声提醒道。
张浩此时已经困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这句话苏老师您今晚都说了足足第四遍了。”
“我是怕你小子睡得太死记不住。”
“我连那么复杂的辩论稿都能背得一字不差。”
“那辩论稿是我今晚替你删减改动到只剩下那么一点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