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又浅又快地抽送,每一下都故意擦过她阴蒂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胯骨,胖乎乎的肚子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拍在她的黑丝臀肉上。
他那只受伤吊过绷带的手臂虽然已经不需要固定,却还是有些使不上劲,为了更深入,他只能用另一只手把她拼命往后扳,迫使她承受更深的撞击。
“夹,给我用力夹。”张浩气喘吁吁、满嘴脏话地说着,“苏老师下面这张嘴,可真他妈会吸……你听听,这水声多大,是不是被我操爽了?”
的确很大。
每一次肉棒抽出,都能带出黏腻晶莹的银丝;每一次重重地顶入,黑丝的裂口就被撑得更开。
边缘的暗纹被淫水完全湿成深色,紧紧贴在苏澜的腿根上。
苏澜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过于放荡的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漏出一声声细碎娇媚的呜咽。
脚下的细高跟鞋被撞击得不断打滑,她只能被迫把双腿分得更开,脚尖点地,整个人几乎完全靠着双臂撑在桌子上,以及张浩扣在腰上的那只手来勉强维持平衡。
“你自己看看你这双腿。”张浩空出一只手,顺着她的黑丝大腿肆意往下摸,一直摸到膝弯,再用力“啪”的一声拍在她的臀侧。
“这么长,这么直的极品美腿,平时清高地站在讲台上,全校谁能想到,有一天会在私下里被自己的学生扒光,填得满满当当?苏老师,你平时装得那么清纯,现在是不是已经被我的鸡巴操出感觉了,骚水流个不停?”
“我是……为了小川……”苏澜断断续续地哭喊。
“少他妈拿小川当借口。”张浩冷笑了一声,接着突然将肉棒整根抽出,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研磨。
“那你现在自己大声告诉我,你这紧致的骚逼里面,现在正含着谁的东西?”
苏澜闭着眼睛,不说话。
张浩也不急,就用龟头在她湿软的阴蒂和穴口之间,不轻不重地来回碾压。
黑丝的那个裂口被肉棒磨得越来越大,卷边的粗糙布料刮擦着最娇嫩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快感。
“说话啊。”他用力拍了一下她已经泛红的腿根,“里面含着谁的鸡巴?”
“……你的。”
“大声点,听不见!我是谁?”
“是张浩……含着张浩的……”苏澜崩溃地哭泣。
“对,这就乖了。”张浩满意地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把整根肉棒又凶又沉地顶了回去,一次性顶到了最深处。
“给我好好记住了。苏老师你这高贵的骚逼,今天是被你的学生张浩的鸡巴操开的。梁叔那个废物操了你这么多年,有没有把你操得像今天这样主动往后送屁股求操?有没有?”
苏澜的回答,破碎在一声声高亢失控的尖叫声里。
很快,张浩明显感觉到她甬道内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绞紧,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也不再留手,手扣着她的细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又深又重地疯狂狠干。
屋子里,肉体拍击声、哗哗水流声,以及苏澜细碎放荡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黑丝袜在粗暴的碰撞下发出细微的布料撕拉声,那个裂口继续无情地扩大,一直顺着大腿根撕到了侧面。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上面全是被张浩粗暴拍打出的红痕和淋漓闪烁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