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样?”
“你不会只是观看。”由香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深不见底,“你会参与。”
参与。
不是通过VR,不是通过假阴茎,是真实的参与。和由香一起,被主人调教。
优君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由香被吊起的身体,她被震动棒蹂躏的阴蒂,她被大叔们轮流口交的脸,她被夹子钉住的乳头和阴蒂,她失禁时颤抖的样子……
而现在,他要“参与”到这些里面去?
“我……我会被那样对待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像你一样……被吊起来,被用震动棒,被……”
“不一定完全一样。”由香说,“主人会根据每个人的特质,设计不同的调教方案。你的身体和我的身体不一样,感受也不一样。但……”她顿了顿,“痛苦,羞耻,快感——这些核心的东西,是共通的。”
共通。
意思是,他也会体验到那些极致的感觉。只是形式可能不同。
优君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在微微颤抖,掌心因为刚才抠地板而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他看着那些印子,突然想到——如果接受调教,这些疼痛可能只是最轻微的开始。
但他无法拒绝。
因为他无法想象没有由香的世界。
那种空洞,那种被遗弃的感觉,比任何肉体的痛苦都更可怕。
他抬起头,看向由香。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薄毯盖到膝盖,手里捏着那把银色的小钥匙,正在静静地等待他的答案。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优君从她微微抿紧的嘴唇,从她镜片后专注的眼神,能感觉到——她在乎他的回答。
她希望他同意。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某个锈死的锁。
如果她希望他堕落,那他就堕落。
如果她希望他被改造,那他就被改造。
只要能在她身边,只要能继续这种扭曲的连接,他什么都愿意做。
优君慢慢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板上。
这个姿势他已经很熟悉了,膝盖碰到地面的瞬间,他甚至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感——对,就是这样,在她面前,他应该是跪着的。
他抬起头,看着由香。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但他没有擦,也没有移开视线。
“我知道了……”他开口,声音哽咽,但说得很清晰,“只要能和由香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做……”
由香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了一点。
“无论……”优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又睁开,眼泪流得更凶了,“无论堕落到任何地步……我都愿意……”
他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