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剧烈反应,由香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残忍的快意。
“想释放吗?想射出来吗?”她的手指在那块冰冷的金属上打转,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金属边缘与皮肤接触的地方,带来一阵阵细微而磨人的刺激。
“但是…不行哦。”她凑近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喷在他的耳廓,“主人不允许。你只能看着,听着,闻着…然后,忍着。”
说完,她站起身,在优君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注视下,转身走回床边。
她没有立刻回到主人身边,而是站在床尾,背对着优君,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扭动腰肢,双手抚摸过自己浑圆的臀瓣,将那刚刚承受过猛烈撞击的、依旧微微红肿的私处,再次清晰地烙印在优君的视网膜上。
主人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如同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他朝由香勾了勾手指。
由香顺从地爬上床,像一只温顺的母猫,匍匐着来到他身边。
“骑上去。”主人命令道,目光却依旧落在优君身上。
由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她脸上掠过一丝红晕,但更多的是绝对的服从。
她调整姿势,跨坐到优君的身体上方——不是直接接触,而是悬空着,膝盖分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形成一个暧昧而屈辱的笼罩姿态。
优君被迫仰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腿心间那片狼藉的、沾满干涸和新鲜体液、红肿不堪的幽谷,甚至能闻到那更加浓烈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气味,几乎令人窒息。
然后,主人动了。
他来到由香身后,跪坐下来,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调整了一下位置,将他那勃起、依旧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泥泞的入口。
“自己动。”主人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
由香顺从地开始摆动腰肢,缓缓地将那粗长的欲望纳入体内。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主人的胸膛上。
主人则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挺动腰身。
两人的身体在优君的上方紧密地结合、起伏、撞击。
由香的臀部每一次向后坐实,都几乎要碰到优君的鼻尖;每一次向前迎合,那浓烈的气息和视觉冲击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优君的心上。
“啊…主人…好深…”由香闭着眼,陶醉地呻吟着,双手向后环住主人的脖颈,主动扭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的身体在优君的视野里构成了一幅动态的、极度淫靡的图画。
曾经属于他的女友,此刻在他的身体上方,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占有着,并沉浸其中。
优君疯狂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被堵住的咆哮。
屈辱、愤怒、嫉妒,还有那被强行点燃却无处宣泄的欲望,像毒液一样在他血管里奔流。
他挣扎着,手腕和脚踝的镣铐与金属门框碰撞,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但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他像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祭品,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针对他灵魂的凌迟,一遍又一遍地上演。
主人一边享受着由香紧致湿热的包裹,一边低头看着优君那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