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君在现实中已经无法思考了。他看着由香被这样对待,看着她在剧痛中崩溃哭喊——他的大脑被两种极端的情绪撕裂。
一边是强烈的心痛和愤怒。他想冲进画面里,扯掉那些夹子,打翻那些大叔,把由香抱起来带走。
另一边是更黑暗、更汹涌的兴奋。
他的阴茎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不断开合,分泌出的前液不再是滴落,而是呈细流状往下淌。
他的睾丸收紧,囊袋紧绷到发痛,射精的欲望像海啸一样冲击着他脆弱的意志。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想象如果那些夹子夹在自己身上会怎样,想象如果自己也被这样对待会怎样。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反胃的恶心,但同时,下体却因为想象而更加兴奋。
画面中,由香的哭喊渐渐弱了下去。
不是不痛了,而是体力透支,声音嘶哑到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跪在那里,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眼泪无声地流,口水从嘴角淌下,和脸上的精液污渍混在一起。
乳头上和阴蒂上的夹子依然咬在那里,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而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新的刺痛。
她的乳头和阴蒂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颜色紫黑发亮,像随时会坏死脱落。
“好了,差不多该下一步了。”戴鸭舌帽的大叔看了看手表,说道。
瘦高大叔点点头,再次蹲下身。
这次,他手里拿着一个新的东西——不是夹子,而是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他拧开瓶盖,用滴管吸了一些。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由香。
由香无力地摇头,眼神涣散。
“薄荷精油。”瘦高大叔笑了,“提神醒脑的好东西。”
他将滴管对准了由香阴蒂上的夹子——不是直接滴在皮肤上,而是滴在夹子的金属部位,让液体顺着夹子的缝隙,慢慢渗透到被夹住的阴蒂皮肉里。
起初的几秒,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由香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抽气声。
薄荷精油接触到被夹子损伤的、极度敏感的黏膜和神经末梢。
强烈的清凉感——不,不是清凉,是灼烧,是针刺,是无数根冰针扎进最娇嫩的肉里,然后瞬间引爆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刺激的感官风暴。
“啊……啊啊啊……哈啊……!”由香终于叫了出来,但那叫声不像惨叫,更像某种崩溃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扭动,像被扔进油锅的鱼。
被夹子固定的乳头和阴蒂因为身体的扭动而被拉扯,带来更剧烈的疼痛,但薄荷精油的刺激又叠加在上面,形成一种痛与爽的、地狱般的鸡尾酒。
“感觉怎么样?”瘦高大叔笑着问。
“热……好热……又冰……痛……但是……啊……!”由香语无伦次,她的脸扭曲到变形,眼泪狂流,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形成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奇怪……感觉……阴蒂……要烧起来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