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寂言是诚心道歉,“当然。”
“我想要这两样东西。”
闻言,她将早就准备好的协议一起递过去。
贺寂言接过,只看了一眼,见是房产合同,当即签下自己的名字。
第二份更是直接翻到落款处,签得干脆利落。
在钱方面,他素来大方。
签完,他松了一口气,搂住阮意浓盈盈一握的细腰,将人抱进怀里,“小阮意浓,你哥怎么把你教得这么乖巧懂事的?”
阮意浓只觉得膈应,刚要推开他,半掩着的房门被敲响。
贺寂言看见门口的人时,几乎是下意识地将阮意浓推开。
阮意浓怔了一下,却又了然。
他为了给心上人表忠心,能结婚三年都不和她同房。
现在同在一个屋檐下了,当然更要好好表现。
沈舒月似有些无奈,“阿言,阔阔闹着要你陪他睡。”
“我这就来。”
贺寂言应下,看向阮意浓,“不生气吧?”
“不生气。”
等他转身离开,阮意浓抽出第二份文件,离婚协议书。
她确实乖巧懂事。
连离婚,都是自己准备好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
次日。
阮意浓被生物钟叫醒,一拉开窗帘,发现室外白茫茫的一片。
天气预报没报。
但这场初雪下得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