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觉得不公平?”李坏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像刀子。
旁边的戚美真听得心惊肉跳,生怕李坏下一句就直接把人轰出去。
周星驰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目光坦然:“以前觉得。现在……看自己。”
这句“看自己”说得简单,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
李坏盯着他,足足看了五秒钟,办公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明天你们俩,把梁朝伟也带过来。”
李坏盯着他,足足看了五秒钟,办公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明天你们俩,把梁朝伟也带过来。”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让在场三人都愣住了。
戚美真最先反应过来,又惊又喜,却又带着不解:“带阿伟来?为什么?”
周星驰没说话,只是看着李坏,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种混合了期待、紧张,以及某种被触碰到旧日伤痕的微妙刺痛。
李坏没有解释,只是重新拿起一份文件,语气不容置疑:
“明天下午三点,别迟到。”他顿了顿,抬眼扫过周星驰,“你,今天表现得不算太差。”
这算不上夸奖的“不算太差”,却让周星驰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一毫米。
“谢谢李先生。”他低声道。
戚美真生怕李坏反悔,赶紧拉着周星驰:
“那我们明天准时到!走吧,阿星!”
两人离开后,一直站在门口的何潮琼才踱步进来,顺手带上门。
“你又打的什么算盘?”她倚在桌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李坏,
“一个周星驰还不够,还要把梁朝伟也弄来?
方小姐那边要是知道你在挖他们墙角,怕是要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