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湘南跟着傅司寒一路摸爬滚打这些年,正经公司跟着他做过,道上也跟着他混过,这两人的情谊与其说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不如说是朋友战友来的合适,他自然明白这些话对于傅司寒来说意味着什么。
郑湘南在后视镜里郑重地看了傅司寒一眼,“我懂。”
傅司寒轻轻闭着眼,不知是清醒着,还是睡着了。
***
花厨。
花厨在国贸大厦的顶层,位置很高,当下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万家灯火已然星星点点地亮起,似是折射着日光的碎钻肆意散落在黑色的丝绒布上。从花厨的全景式落地窗向下望去,可以看到整个榕城的夜景,煞是好看。
傅司寒刚刚将两人的菜点好,韩琦就来了。
桌子上丰盛的菜肴,让韩琦食指大动。
巧的是,摆上来的吃食都很是符合韩琦的口味,好几样都是韩琦打小就爱吃的菜。
“看来我们的口味很一致哎!”韩琦的眼睛亮着好看的小星星,一脸惊喜地望着傅司寒。
原本对这家餐厅性质颇有微词的韩琦,瞬间就对这家餐厅放下了成见。
傅司寒见她的口味较小时候没有太大的变化,对这些菜很是满意,便放下心来,“你喜欢就好,快坐下尝尝。”
“那我开动了!”韩琦一眼便看中了离她最近的鱼子酱巧克力布丁。
“嗯!是好吃的。”韩琦眼里的星星更亮了,“你也快尝尝。”
傅司寒见她吃得高兴,嘴角微微卷起,“嗯。”
韩琦并没有忘记来这里的正事,“对了,那个人到底什么情况啊?”她将头从盘子里抬了起来,嘴角不小心粘了一些巧克力末。
傅司寒见她像小馋猫一样,有些好笑,拿着纸巾准备帮她把嘴角的巧克力擦掉,到了一半顿了顿,只是将纸巾递给韩琦,“嘴角,擦擦。”
看着韩琦将嘴角的东西擦干净,傅司寒才说道:“发你邮件的人已经被我的人抓到了,但后来操控客车制造事故的另有其人。但他们主使应该是同一个人。”
韩琦闻言有些心惊,她想不通谁这样恨她入骨。
傅司寒拧着眉,沉声道:“既然敢用道上的人,我就迟早有一天能抓到,时间问题。”
“可这人自从我回国之后就好像销声匿迹,”韩琦将把困扰了自己这些天的疑惑都告诉傅司寒,“似乎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我回来。”
傅司寒的眉头拧地更紧了,以他的直觉来说这绝对不正常,“不能掉以轻心,其中绝对还有猫腻。”
“嗯,我知道的。”韩琦应下。
“这也是我这次找你来要说的事,”傅司寒摆弄着手边的一杯白葡萄酒,面色沉如水,“我会派专人保护你,你也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韩琦楞了一下,心里感念傅司寒的同时,又有些过意不去,自己实在无法回应他的心意,只好表一表忠心,“谢谢老板,我一定帮公司带来更多利润!”
似是怕傅司寒不相信,她又举起手边的酒杯,“这杯我干了,您随意。”说完就真的仰头灌下这杯酒,甚至将杯底展示给傅司寒看了一眼。
傅司寒好像苦笑了一下,抿了口手里的酒,似答非答:“韩影后自然不会叫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