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一凝,眼中杀机顿现。
只见她猛地抬起纤长雪白的玉手,一掌朝我胸口拍来。
掌风凌厉刺骨,刮得我脸颊上的肌肤生疼。我闭上眼睛,不闪不避,做好了硬接这一掌的准备。
然而,那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那凌厉的掌风在距离我胸口寸许的地方,骤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睁开眼,只见她已经收回了手,紧紧地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冷哼一声道:“杀你?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一生一世受良心的责难!”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伸手去拿石床上的衣物,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滚。”
我知道她此刻正在气头上,若是再强留,只怕会适得其反。
我叹了口气,忙道:“好,你身体刚复原,别动气。若你非要我走,我走便是。你在此好生休养。”
说完,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山洞。
听到我离去的脚步声,皇甫浩天这才缓缓转过身。她望着空荡荡的洞口,心中百味杂陈。
她迅速穿好衣衫,重新用布条将那对傲人的双乳紧紧缠起,然后盘膝坐在石床上,开始运功调息。
一个周天运转下来,她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怎么可能?
孔非语那“七修心经”的威力她是亲身领教过的,那绝对是足以摧毁她所有生机的绝世力量。
可现在,她不仅伤势大好,而且体内原本的“洪门心法”真气,在融合了一股极其阳刚霸道、却又带着一种绵绵不绝生机的奇异真气后,竟然隐隐有了突破瓶颈的迹象!
她很清楚,那股奇异的真气,正是那个刚刚轻薄了她的臭男人留在她体内的。
她暗暗咬了咬唇,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感激之情。
可一想到他刚才那副无赖的嘴脸和那条在她双腿间作恶的舌头,她又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呸,我怎么会想到那个混蛋?
到了午间,她觉得腹中饥饿,便走出山洞,在附近寻了些野果充饥。
四下张望了一番,周围除了郁郁葱葱的树林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再无半个人影。
他……真的走了吗?
看着空寂的山林,皇甫浩天的心中,竟没来由地升起了难以名状的失落。
此处荒山野岭,人迹罕至。到了夜晚,四周漆黑一片,山风穿过树林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远处不时传来野兽的嘶吼。
她虽然是威震江南的鹰会之主,但剥去那层坚硬的伪装,她终究只是一个女人。
面对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未知的恐惧,她紧紧地抱着双膝缩在山洞的角落里,惊惧如潮水般一阵阵袭来,根本难以安眠。
而她不知道的是,我其实根本没有走远。
我一直收敛气息,如同一只夜枭般静静地守在山洞外的一棵大树上,默默地注视着洞内微弱的油灯火光,心中挂念着她的安危,同样难以入眠。
突然,寂静的夜空中,从山洞里传出了一声惊恐到了极点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