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美人蹙眉,我心里难免生出几分怜惜,抚摸着她那头乌黑的秀发,道:“你担心什么啊?可以跟我说啊。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什么事我都愿意替你分担。”
文玉慧听着我这番发自肺腑的话,眼眶顿时红了,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南宫旺那个只重利益和美色的禽兽,是绝不会对她说这种话的。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她与南宫旺的结合纯粹是利益交换的政治婚姻,并无多少真正的夫妻之情。
而此刻躺在我怀里的她,才真正感受到了一个女人应有的幸福与宁静。
她往我怀里钻了钻,声音有些发闷:“南宫旺已出去许多时日,算算日子,可能快回来了。你说……到时我们怎么办?”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
在这南宫世家里,名义上,我的许多女人,包括她自己、花解语、王妙如、云如玉,甚至南宫芳,都与南宫旺有着千丝万缕的伦理关系。
一旦他回来,这纸包不住火。
我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手上稍微用力捏了一把她那浑圆的肥臀:“你以为,南宫旺还可以回来吗?”
文玉慧猛地抬起头,美目中爆出一团惊喜的光芒:“你说南宫旺回不来了?”
但随即,她又有些迟疑地皱起了眉头:“但南宫旺亦非等闲之人,他不仅武功高强,这次出征更是带足了精锐,沈家……真的可以吃掉他吗?”
我冷笑一声,脑海中浮现出沈玉和李素梅那冷酷算计的模样,语气笃定地道:“沈家于江湖隐藏数百年,底蕴深不可测。他们所积蓄的财力与暗中培养的力量之雄厚,岂是南宫世家这种明面上的豪强可比拟的?南宫旺此去,看似气势汹汹,实则是自投罗网,必被吃掉无疑。”
文玉慧听完我的分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期盼,甚至带着几分狠厉:“要是那样,就太好了。”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着我,咬了咬嘴唇,有些忐忑地道:“天,我想问一个问题,希望你可以老实回答我。”
“什么问题?”
文玉慧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天,我听到南宫旺可能死了,我心里……我心里竟然非常高兴。你说,我是不是一个无情无义、心如蛇蝎的女人啊?”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我嫌弃的模样,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女人的自我合理化能力还真是可爱。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柔声宽慰道:“傻瓜,你当然不是了。你之所以那样想,是因为南宫旺那个禽兽根本不配得到你的情义。他对你只有冷落和利用,你对他早已死心。而在你的心里,现在只爱我一个人,所以你才会希望他永远不要回来,这怎么能叫无情无义呢?”
文玉慧听后,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眼中的那自我怀疑彻底消散。
她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动情地说道:“是啊,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事情了。南宫旺是死是活,南宫世家的基业如何,我都不在乎。我整天想的,都是你。”
这是文玉慧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向我表露她内心最真实的爱意。
我紧紧地拥着她,感受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玉乳的挤压,低声道:“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
我们无声无息地相拥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下人有些急促的通报声:“大夫人!司空先生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
这深更半夜的,司空相跑来,多半是有大事发生了。
我和文玉慧对视了一眼,连忙起身。
文玉慧迅速穿戴整齐,重新盘起了发髻,恢复了那副端庄肃穆的南宫世家大主母的仪态。
而我则戴上了风扬的人皮面具,穿好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