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吐着灼热的气息,犹如恶魔低语般说道:“夫人,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生得如此国色天香,那南宫旺老匹夫却不懂得怜香惜玉。他自己无能,却要把你这般娇艳的花朵扔在空房里枯萎……夫人,你又何必为那个无能的男人守活寡呢?”
这番话,如同世间最锋利的宝剑,字字句句都狠狠地劈砍在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上。
是啊……南宫旺对我冷淡至极,有时甚至几个月都不碰我一下,我凭什么要为了他,辜负自己的大好年华?
理性与欲望,在绝色主母的脑海中做着最后的厮杀。然而,我刚才那番毫不留情的攻心之语,终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欲望,彻底占据了上风。
我的手,再次覆上了她那滑如凝脂的玉体,在上面来回游走着、抚摸着。
“夫人,你的身体滚烫,它在告诉我你的需要……你需要我的爱抚,是吗?”我轻声诱哄着。
绝色妇人已经完全沉迷在我的爱抚之中不可自拔,听到我的问话,她紧闭着双眼,急促地喘息着,犹如一头发情的母鹿般,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嗯……需要……”她嘤咛着,声音里满是饥渴与哀求。
我的脸再次凑近,咬着她的耳垂,用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语气说道:“这就对了……夫人,何必强忍着内心的需要呢?放开心怀吧!享受我的疼爱,属下……自当尽全力,好好满足夫人!”
我的话,带着迷人心魄的魔力,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矜持。
那双原本死死夹紧的玉腿,终于在我的魔手下,缓缓地、顺从地向两边敞开,彻底向我敞开了那扇通往极乐的大门。
我顺势探入,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中轻轻一抹。那里早已是洪灾泛滥,湿滑得简直不像话。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憋得几乎要baozha的独角龙王,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绝世神枪,对准了那张因为发情而微微翕动的小嘴,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肉体被强行破开的水声,那根惊人的巨物,瞬间贯穿了她那干涸已久的通道,全根没入了绝色女主人的体内。
太大了!太热了!
那种几乎要将人撑裂的胀满感,那种直捣黄龙的粗暴,瞬间填满了美妇人长久以来的空虚。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雪白的脖颈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浪叫:“哦……好深……嗯啊!”
她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着,小腹上甚至隐隐凸显出了我那根肉棒的形状。
那紧致吸精的媚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我的龙王神枪,疯狂地吮吸着。
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挺起那紧绷浑圆的肥臀,死死地贴着我,迎合着我这致命的一击。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淫靡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征服快感,邪笑道:“夫人莫急,且看属下的!”
话音未落,我已经拔出肉棒,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狠狠抽插。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太古森林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