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娇喘连连的美妇,可是主人最为宠爱的四夫人,是高高在上的主母!
这层主仆关系并没有束缚我内心的邪恶,反而像是一剂猛药,更激起了我想要将她彻底征服、蹂躏的变态欲望!
我在风情万种的美妇耳边轻笑一声,低沉着嗓音道:“主母的身体,芳香如蜜,滑腻如脂,真是令人爱不释手。风扬若是离开了,岂不是暴殄天物?风扬怎舍得离开?”
王妙如强压起心中不断升腾的情欲,咬牙道:“你也知道我是你主母!你竟敢如此做?你这样做,对得起家主吗?!”
我哈哈一笑,凑得更近了些,那根硬物在她腿心狠狠顶了一下,邪笑道:“家主?家主近来年岁已大,身体衰老,恐怕早已是力不从心了吧?面对夫人这般如狼似虎的绝色尤物,他那副身子骨如何对付得了?夫人久旱逢甘霖,夜夜独守空房,想必也是难熬得很。风扬这可是在为家主分忧啊!”
我说得理直气壮,仿佛真是一个劳苦功高、忠心耿耿的仆人在为主子排忧解难一样。
我的一言一语,犹如精准的子弹般,例无虚发地击中了王妙如最隐秘的要害。
近来南宫旺由于岁数大了,身体衰老,在床上根本就是徒有其表,不仅不能满足她,反而每次都草草了事,把她弄得不上不下的,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难受得要命。
她见我好像对她的闺房秘事了如指掌似的,一张脸顿时羞红如火。
她不知要如何应付我这般无赖又一针见血的言语,趁着我走神之际,猛地用力一推,从我怀里挣脱了出去,身体急忙向后退开,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可是,她一个弱质女流,在这水池之中,如何能摆脱得了我这个天榜高手?
我如影随形,双腿在水中猛地一蹬,紧紧地贴了上去。
她惊慌失措地连连后退,直到光洁的玉背“砰”的一声抵在了冰凉的汉白玉池壁上。她已不能再退了,已到了绝境。
我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了上去,将她那娇艳光滑、丰腴曼妙的身体死死地抵在池壁上。
我看着她那双惊慌失措的美目,坏笑道:“风扬忠心一片,愿为夫人鞠躬尽瘁,夫人就成全了风扬这片苦心吧。”
话落之时,我的一双手已再度攀上了她胸前那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峰。
我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起来,拇指和食指更是准确地捏住了那两颗已然硬挺充血的嫣红乳珠,用力一捻。
“啊?……”
绝色主母浑身猛地一颤,檀口微张,发出一声销魂荡魄、带着浓浓媚意的娇吟。
可是,她的脸上却依然强撑着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喘息着道:“风扬!你……你太大胆了!我定要把此事告诉家主,让他……让他严厉地惩罚你!”
我根本不理会她这毫无威慑力的警告。我的手猛地探入水中,一把扯下了她那碍事的湿透亵裤。
胯下的独角龙王在久经奋战之下,早已是饥渴难耐。
我强行分开了风情美妇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粗硕的龟头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芳草凄凄的桃源秘谷。
那硕大的神兵威武不凡,青筋暴起,已然陈兵待发!
我深吸了一口美妇人身体散发出的诱人幽香,在这水汽氤氲中,那股混合着雌香与脂粉气的味道简直让人发狂。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夫人难道真的以为,风扬不能够为家主好好效劳吗?”
火热的神兵纵是在水中,依然热度不减。那滚烫的温度以水为媒介,清晰地传递给了绝色主母。
绝色主母准确无误地感受到了抵在自己幽谷处的那根巨物的火热与惊人硕大,那种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压迫感,让她心跳如鼓。
听到我的话,她慌乱地摇着头,连声否定道:“不……不是的……你别……”
我一听,嘴角的邪笑更浓了,大声道:“那就好了!既然夫人不怀疑风扬的能力,现在,就让我为家主效劳,好好地、彻彻底底地侍候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