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雄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牛眼瞪得老大,咬牙切齿道:“好!好!算你狠!风扬,以后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猛地一挥衣袖,领着几个手下,怒气冲冲地大步离开了客厅。
雷雄前脚刚走,屏风后面便传来了风夫人压抑不住的、哀如杜鹃啼血般的泣哭声。
我叹了口气,快步走到屏风后。
只见庄碧华正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依然无法阻止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溢出。
她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破碎。
我蹲下身,将她那因极度悲痛而剧烈颤抖的娇躯紧紧抱在怀里,柔声道:“你现在怪我吗?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风扬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庄碧华拼命地摇晃着螓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打湿了我的衣襟。
她心痛欲绝,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他骗了我……他骗了我!我真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活在一个梦幻中……我以为他是一个大侠士,大英雄……想不到他竟是一个大盗!他还杀了我父亲……我认贼为夫……我不孝啊!”
我用强而有力的肩膀紧紧拥着她,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声道:“不,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是风扬做得太真了,你才会上他当的。”
“啊!”
她再也压抑不住,趴在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无助,仿佛要把这半生所受的欺骗和委屈,全部化作泪水流淌出来。
她哭了很久很久,泪水浸透了我的整件上衣,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冰凉而沉重。
我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语,因为我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给她一个温暖的肩膀让她倚靠,让她尽情地发泄。
我理解她的心情。
多年来,她深信风扬,将风扬视为自己的天,自己的神。
可是,当有一天,她突然发觉她无比相信的丈夫竟是一个伪君子,他以前所做的一切,包括他们的相遇、相爱,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时,她发觉整个世界都在骗她,这叫她一个柔弱女子如何受得了呢?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声渐渐平息下来,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她缓缓仰起那张梨花带雨、伤心欲绝的玉脸,用朦胧的泪眼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种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脆弱与期盼,颤声道:“我……我可以相信你吗?”
我看着她,给了她一个无比坚定、无比自信的眼神,沉声道:“当然。从今天起,我龙啸天可以向上天起誓,我一辈子都不会欺骗碧华。”
庄碧华,乃是洛阳大儒庄生泉的女儿。她的名字,便如同她的人一般,温婉典雅,清丽脱俗。
我低头,温柔地吻干她脸颊上的泪水,柔声道:“别再伤心了好吗?”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莫名的情愫,随后,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归巢倦鸟,温驯地点了点头。
我轻吻了一下她的光洁的额头,道:“人不必活在过去,重要的是将来。我龙啸天可以保证,从今天开始,我会给庄碧华真正的幸福。”
说完,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她的闺房走去。
这一次,当那扇房门再次关上时,气氛与之前已截然不同。
她那柔嫩娇美的身体,再一次为我毫无保留地展现。
不同的是,上一次,她是在我半强迫、半催情之下的意乱情迷;而这一次,她却是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防备与道德的枷锁,心甘情愿地任我采摘。
我将她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床榻上,看着她那具宛如造物主最完美杰作的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