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饱满的胸脯在单薄的亵衣下微微起伏着,玉靥已经泛起了诱人的桃红。
我当然也是个厚脸皮的,当下立刻转移话题,捂着肩膀,装作极其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嘶……霜儿,你干嘛下手那么狠啊?我到现在肩膀还疼得要命呢!”
为了演得逼真,我还故意极其痛苦地“啊”了一声,眉头都拧成了一团。
霜儿虽然聪明,但终究是个心疼自家男人的小丫头。
她听到我这声痛呼,哪里还顾得上追究我刚才的“咸猪手”,连忙凑到床边,关切地问道:“爷,你没事吧?我……我刚才睡迷糊了,不知道是你……”
我见计谋得逞,心中暗自得意。
为了更好地享受这娇美侍妾的温存,我顺势坐在床沿,将身体靠在她那柔弱无骨的香肩上,装作有气无力地说道:“爷被你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掌,现在全身都酸痛啊。”
说话间,我的右手已经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霜儿终究还是太嫩了,被我这三言两语就骗得团团转。
她一想到自己竟然打伤了心爱的男人,顿时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痛哭流涕地说道:“爷,对不起,都是霜儿不好,霜儿下手太重了!你罚我吧……”
见她哭得梨花带雨,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我连忙用手背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花,柔声安慰道:“好霜儿,你别哭了,这事儿怎么能怪你呢?也是爷自己没出声吓到你了。我们……到床上去坐一下吧,让我缓缓。”
我终于渐渐表露出了我的真实意图。
可爱的霜儿此刻完全沉浸在打伤我的自责情绪中,丝毫没有发现我已经是一头急欲择人而噬的饿狼,乖巧地点了点头,往床里侧挪了挪,让我躺下。
可是,当我们在床上躺下后,霜儿那灵秀聪慧的脑瓜子突然转过弯来了。
她微微支起身子,一双美目充满疑惑地看着我,疑道:“不对啊。爷,你可是有龙阳神功护体的,别说是我这一掌了,就算是刀剑砍在身上,也难伤爷分毫啊。你怎么会被我打伤呢?”
我强忍着心头的笑意,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厚颜无耻地解释道:“爷当时不是怕吓着你嘛,所以就没运功护体。再说了,我们家霜儿现在的功力可是大有长进,那一掌拍下来,力道可不小呢……不信,你过来摸一下,真的肿了。”
霜儿听后,竟然真的披着一件单衣,起身去把桌上的油灯点亮了。
她端着油灯走回床边,有些担忧地说道:“那我看看。”
我十分配合地解开中衣的带子,敞开胸膛。
霜儿举着油灯,探着那张娇俏的玉脸,左瞧瞧右看看。
灯光下,她那双星眸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看了半天,一脸疑惑地抬起头:“爷,这哪有伤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我抓住她空着的那只纤细玉手,叹了口气:“怎么可能会没伤呢?外伤倒是没有,但是……你再往下看一下。”
我引导着她那只温软柔滑的小手,顺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按在了我已经忍无可忍、几乎要将中裤顶破的“独角龙王”上。
那滚烫火热、坚硬如铁的巨物,在接触到她白嫩掌心的瞬间,甚至还兴奋地跳动了一下,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我喘息着,声音沙哑地说道:“你再看一下……这里,‘内伤’极其严重,都肿成这样了。”
霜儿握着我那火热如红铁的龙王,先是一愣,随即那张白皙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玉靥酡红,娇艳欲滴,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