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玉凤的喝令下,众镖师这才如梦初醒,发一声喊,硬着头皮,挥舞着刀枪棍棒朝我冲了过来。
我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我实在不想伤人。交出沈玉,我马上就走。”
可是话还没说完,最前面的几个镖师已经举刀砍到了我的面前。
虽然这些人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把好手,但在我眼里,他们那破绽百出的招式简直慢得像蜗牛。
我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闪动,双拳挥舞,甚至都不需要动用太多的真气。
“砰!咔嚓!啊!”
一拳一个。每一次拳掌与肉体相交,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或是凄厉的惨叫声。
被我击中的人,有的直接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有的连兵器都还没来得及出鞘,就被我一脚踹断了肋骨,倒在地上哀嚎。
场面瞬间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满地狼藉。
江玉凤见镖师们根本挡不住我,银牙紧咬,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她再次提着长鞭,如同疯了一般朝我攻了过来。
这一次的鞭法更加巧妙刁钻,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取我的面门。
可是,不管她的鞭法如何精巧,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差距面前,结局早已经注定。
我再次伸出两根手指,“拈花指”轻轻一探,又一次稳稳地拈住了那致命的鞭头。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焦急而微微扭曲的俏脸,笑道:“你的鞭法确实不错。再练个十年,或许勉强可与我一战。”
说完,我手上微微发力,一股巧劲再次顺着鞭子传了过去。
她被那股力量震得向后连退了七八大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那张艳丽的俏脸此刻苍白如纸,握鞭的右手剧烈地颤抖着,虎口处已经震裂,渗出了丝丝鲜血。
她一向好胜要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朝夕苦练的“天凤鞭”,竟然连我的一招都接不下来。
她跌坐在地上,仰起头,咬牙切齿地瞪着我,眼中满是不甘的泪水:“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早晚会打败你的!”
我潇洒地一挥拳,将最后一名试图从背后偷袭的趟子手打得倒飞出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口中淡淡地回道:“希望会有那么一天吧。”
江玉凤死死地盯着我,肯定地喊道:“会的!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龙阳神功强霸刚厉,这些镇远镖局的人在我的拳头下,几乎没有一个能完好无损的。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在这弱肉强食的江湖里,强者,生来就掌控着弱者生存的权力。
在所有人都倒地不起后,我踏过那些哀嚎的身体,一步步逼向那个倒在地上、看着自己半生心血被我摧枯拉朽般毁掉而面若死灰的江涛。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不带怜悯,声音森寒刺骨:“江涛,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沈玉,到底在哪里?”
我是真的动了杀心。
我的实力,显然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若是他早知道我是如此不可战胜的存在,借他十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为了讨好南宫世家来招惹我。